1. 你認為來自拉斯維加斯的樂團,像是殺手樂團和迷幻樂團,可以如何改變世界對娛樂首都拉斯維加斯的觀感?還是你覺得,人們會因為你來自維加斯而對你感受不同?(Myron Martin, president and CEO, The Smith Center)

在殺手樂團出現以前,拉斯維加斯似乎普遍被認為是個老一代「藝人」作秀的地方。當時沒有人認為賭城是個靈感創作的地方。我們很榮幸地能參與這樣的改變。現在人們會將我們和拉斯維加斯聯想在一起!這是我們的家鄉,也造就了我們今日的樣貌,對此我們一點都不感到羞愧。

 

2. 你們出道的時候有沒有認為哪一個樂團一定會紅?有沒有當地的某個樂團對你們影響很深?(Steven Matview, punksinvegas.com

榮尼(殺手樂團鼓手)以前曾是Expert on October樂團的一員。我記得高中時常常聽到有人說他們一定會被唱片公司簽下來,讓我很嫉妒。還好他們沒有紅。

其實好像沒有一個對我們有影響的當地樂團,我們是從完全不同的世界來的人,當時的樂團都是2000年早期出道的樂團。但是因為Slaughter樂團的成功,我也受到激勵。我和馬克(殺手樂團的貝斯手)和Slaughter的Mark都從同一所高中畢業,這樣的共同點也讓我的夢想看似可行。

殺手樂團主唱

殺手樂團主唱,布蘭登·夫洛爾 (Photo credit: Nevada Public Radio)

3. 後期聖徒信仰和你的音樂之間的關係是什麼?是兩件分開的物體嗎?在你的音樂事業上你可曾以音樂中表達過宗教信仰?(Andrew Kiraly)

我不認為我的後期聖徒信仰和音樂是兩件分開的物體。至少在我忠誠地跟隨這信仰時不是如此。樂團早期發展時,我們曾有許多內在掙扎和找尋定位。我想要忠於自己;但是摩爾門成員和搖滾樂好像一直都毫無關聯。我們也面對了一些考驗和錯誤,但我也開始找到一個屬於我的定位。

 

4. 在家庭和音樂事業上奔波容易嗎?你有做什麼特別的事保持家庭與事業生活嗎?像是,你的家庭會和你一起去巡迴表演嗎?(Andrew Kiraly)

要同時擁有成功的音樂事業和家庭生活並不容易。但我非常幸運,樂團的成功使我能夠常常帶著家人一起旅行,或讓我可以飛去找他們。我的兒子們現在分別是十歲、八歲,六歲,現在我的老婆和他們一起旅行也比較容易。

 

5. 當你去巡迴表演時,什麼樣的事會成為你的寫作靈感?是人們還是地點?還是由新的地方而來的感受?還是那些你曾去過的地方為你帶來靈感?(Angela Chan-Stopa, associate conductor。keyboardist, Le Rêve)

我喜歡拜訪新的地方,我去的國家比一個生意人去過的地方還多。但我發覺一樣的事物還是能給我靈感,像是:小時候喜歡聽的歌、西邊的沙漠和曠野、拉斯維加斯的樂觀、巨石城公路的路段和亨德森的米德湖畔的落日。

 

原始文章由Andrew Kiraly所寫,在knpr.org張貼,標題為《We Just Had to Ask: Brandon Flowers